发出了求婚的声音:道长!

【武暗】不能娶妻则娶夫(四)

×【完结】原创人物,浪出天际道长×闷骚努力香。

×突然刹车,了解一下?

×还有一个小番外,馥郁女装走一波。感谢大家看文!这次爆肝了,求个评论哈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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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“武当近日不知道又接了什么朝廷的活,封山了不说,想出山抓个小贼,顺便偷口酒吃都不放我去。本想中途开个小差去暗香找你的,这下可全泡汤了。听闻西南地界最近酷热难耐,你可有备些解暑的吃食?我前两天跟朴师叔学着煮绿豆汤,不是我自夸,加上冰糖后保证让你欲罢不能,我是不是很体贴啊……”

 

      “多大了才会煮绿豆汤。”

      馥郁一手握着云片糕,一手拿着乾九写的密密麻麻的飞鹰,冷嘲热讽的言语下是他无法掩饰的满面悦色。刀堂的弟子们都在传馥郁最近沉迷糕点,不论是川蜀的还是云滇的,他都托来往的香客捎些回来,说是要换换口味,可是个人都看得出来,这些糕点都是为那位喜爱甜食的神秘道长准备的。

 

      “想你。”

      尽管两人已互传了数周飞鹰,馥郁还是将这一贯的结尾默念了数遍:“我也是。”

 

      “听说武当前两日开山门了,咱们要不要去物色几个道长去?”

      几个香榭女弟子凑在一起小声议论着,馥郁假装没有听见经过了她们,他觉得自己伪装的特别好。

      “那是馥郁师弟吗?怎么走路顺拐了?”

      “不知道,自从跟了武当整个人都变了……”

 

      李夫人本想像往常一样,躲在刀堂的暗处看一眼馥郁就走,不想这次她遇到了提着渔具的馥郁,他不像以前那样坐的板正,盘着双腿托着下巴,眼神呆滞望着湖里的锦鲤。鱼竿上下晃动着半天,馥郁就像丢了感知一样任其摆动。

      “馥师弟?”

  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“馥郁?”

  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“馥郁!!!”

      馥郁突然一个跳起,腿脚被鱼线缠了一圈,扑通一声差点把李夫人从暗处给逼了出来。暗香的湖水极浅,只没到了馥郁的腰际,馥郁像是没睡醒似地拍了拍脑袋:“啊,我的鱼……”

      岸上师姐的道歉他也没听进去,只是敷衍的应了一声就提起空荡荡的鱼篓往房间走去。

 

      李夫人深叹了一口气,她从未想过馥郁会为情所困至此:“这孩子,关键的时候还得让我推一把。”

 

 

      “呦,今个儿馥师弟又是第一个来领课业的,一看就是想了一晚上小道长睡不着觉吧。”

      曲竹衣的嘴还是不饶人,一本正经的馥郁她是定不会放过的。馥郁避开了她的目光清了清嗓子:“没有,只是早起惯了。”

      “真的不想?”

      为表决心,馥郁使劲地甩了甩头。

      “唉,难得师姐想让你去琼台观散散心,罢了罢了,既然你不愿意……”

      “我愿意!我要去!”

 

      馥郁把手高高举起,眼里泛着星点亮光,他控制不住的小碎步看得曲竹衣想笑:“怎么,刚才不还说不想的吗?习惯早起的馥郁师弟。”

      馥郁再次清了清嗓子:“就……突然想去了,不是因为想他……”

      曲竹衣怎么看眼前扭捏的馥郁怎么新鲜,如果可以的话,她真想多为难他一会儿:“好啦,快去吧,知道你憋了好久了。”

      “谢谢师姐!”

 

      “等等,师姐再给你个额外任务。”

      馥郁认真地做了一揖:“师姐有什么委托吩咐就好。”

      曲竹衣的嘴角都快扬到天上去了,她用眼神示意馥郁附耳过去,还尤为谨慎的确认附近没有旁人:“今晚,就不用回来交任务了。”

      “曲师姐!”

      馥郁的脸像是涂了一盒胭脂似得,他气急败坏的模样着实想让人欺负,曲竹衣再也憋不住笑意,捧腹大笑起来。

 

 

      武当琼台观。

      宋居亦透过门缝扫视了一周琼台观:“朴师叔不在!咱们走起来!”

      早就抱着酒坛子不撒手的乾九立马开了盖,满足的吸了一大口酒香:“你们可让我想死了。”

      二人将陶碗高高举起,久违的碰杯声让宋居亦近乎落泪:“你说说这朝廷办事,又轮不到咱们这些闲人插手,禁什么酒啊!”

      乾九连说话也顾不上,频频点头。

      “你说你家小暗香能不能喝?”

      吞吞下肚的烈酒和急切的言语撞了个满怀,把乾九呛得上气不接下气。

      “哎呦我的小祖宗,我就提一下你家那位反应就这么大?”

      “你,咳咳,你别想灌他酒!”

      宋居亦微微摇着头,感叹着娶了媳妇忘了“娘”,痛饮了一杯苦酒。

 

      “这里就是武当琼台观了。”

      门外突然传来“大魔王”的声音,两位惯犯用上了轻功来隐藏犯罪现场,原来他们把酒坛子和酒碗藏在了朴师叔屋内的地板下。

      “大师兄怎么会这个时候过来!”

      乾九用极低的声音抱怨着,宋居亦立马捂上了他的嘴,两个人扒在门缝上仔细着门外的一举一动。

 

      “郑师兄亲自为我指引,馥某实在承受不起。”

      “馥师弟说的哪里话,你既是曲先生派来武当游历的弟子,更是我们乾师弟珍视之人,于情于理你都是我们武当的贵客。”

      郑居和温柔的声音让馥郁无法拒绝,他只好乖乖地跟在郑居和的身后,足足听了半个时辰的琼台观历史。屋内二人对院内两位的耐性佩服的五体投地,郑居和时而把目光投向屋内,他的招牌微笑吓得宋居亦想立刻缴枪投降:“完了完了,大师兄绝对发现我们了,死定了……”

      再看乾九则是一脸痴笑,馥郁认真听讲的模样他还是第一次见,几周未见他觉得馥郁瘦了些,但更好看了些,他是怎么看也看不够:“真好看……”

 

      “对了,此处也是朴师叔的居所,我去看看他在不在,以后总是要认识的。”

      郑居和微笑着踏上台阶,宋居亦出了一手的冷汗,他终是没有忍住心中的恐惧,亲自推开了大门:“郑师兄?你怎么来了?今日朴师叔不在,要找他的话……”

      郑居和一言不发地盯着宋居亦,那眼神比任何酷刑都可怕,他拉起宋居亦的衣角一嗅:“嗯……桃花酿可还合老四的胃口?”

      “郑大哥,最好的大师兄!你就饶了我们这次吧,千万别告诉掌门!”

      郑居和轻笑了声,温柔的将手搭上了宋居亦的肩膀:“我怎么会为难宋师弟呢。”

      然后他用只有宋居亦能听见的音量说了句:“你又欠我一次。”

      欲哭无泪的宋居亦只得点头认栽。

 

      馥郁忽觉身后有一个危险的气息在暗中窥视着这边,他试着移动位置来确认对方的目标,结果那视线就像是黏在自己身上越发露骨。

      乾九早就卖了宋居亦从后窗爬了出来,他躲在一块石头后面本想蹦出来给馥郁一个惊喜,不想馥郁提着刀就往他这边冲了过来,会武的时候他已经体会过馥郁放水后的本事了,看此时的气势他怕是要被大卸八块。

      “馥郁,是我!”

      乾九颤颤巍巍地从石头后面站了起来,不自觉的举起了双手。郑居和颇有兴致地看着馥郁和乾九:“以后治小九我也有办法了,呵呵。”

      宋居亦打了个寒颤,以做课业为由提前逃离了现场。

      “小九,你就自求多福吧!”

  

      馥郁一见出来的是乾九,立刻收回了匕首,可那块巨石还是被拦腰劈成了两块:“是你啊……我还以为是什么仇家呢。”

      乾九看着落石倒吸了一口凉气,他不禁怀疑那日会武馥郁究竟放了多少水:“你……你怎么来武当也不提前跟我说一声?我好做些准备招待你啊。”

      馥郁不知想到了什么,将右手挡在了唇前,目光迟迟没有迎上乾九的。乾九一看馥郁的小动作就大概明白了,他微倾着身子,温柔地环着馥郁的腰,两人额头抵着额头亲密无间,乾九将馥郁的一侧发丝勾到耳后:“让我好好看看你。”

      馥郁猛的将头埋在了乾九肩上的白色绒毛里,他在绒毛上蹭了几下,突然像是下了什么决心似得长呼了一口气:“我……我想你了。”

 

      乾九甚至怀疑自己出现了幻听,馥郁整个人就像个趴在自己怀里的小奶猫,人小声也小,他若隐若现的后颈此时还泛着点红。自认为承受力超强的乾九此时脑子里也是一片空白,面前的人实在是杀伤力太强,此时虽不是正午,但两人也足够燥热了。

      他顺势低头吻上了馥郁的护额:“我也想你,做梦都想。”

      馥郁闻言又在乾九的胸前蹭了起来,他也不管自己是什么身份了,此时他正抱着自己朝思暮想的人,他要一次抱个够。乾九略感不妙,他红着脸轻轻推开馥郁:“别蹭了……今日我带你出去转转如何?”

 

      “咳咳。”

      被晾在一旁大半天并且看两人腻歪许久的郑居和终于出了声,两人这才空出了点距离:“师弟想去哪儿?”

      馥郁能感到乾九的手心出了些冷汗,这看着温柔体贴的郑居和真就那么可怕吗。

      “我们好久没见了,我也从来没有带他出去游玩过,所以大师兄可不可以……”

      “你们去吧。”

      “真的……可以?”

      “如果师弟希望我改主意的话。”

      “谢谢师兄!馥郁,我们走吧!不论是热闹的还是幽静的地方我都知道,你想去哪儿我们就去哪儿!”

      馥郁兴奋地点点头,临走前还不忘向郑居和鞠躬道别。郑居和见两人走远了才默默掏出了一个写满字的小册子:“乾九,喝酒逃课业调戏暗香弟子,记一次。”

 

      两人第一次出游,乾九带着馥郁在金陵城里买了好些小吃,他发现馥郁喜欢酸食,便买了许多山楂糖葫芦给他,不想馥郁一次塞了两大颗进去,左右脸蛋顿时鼓了起来,还随着咀嚼规律地晃动着,乾九忍不住摸了摸馥郁的头顶:“你怎么这么可爱……”

      馥郁手上和嘴上的动作立马停了下来,两个大眼睛望着乾九忽闪着。

      “别吃这么急,还有好多呢,你看,吃得嘴上都是糖浆。”

      乾九将馥郁嘴角挂着的糖渣抹去,视糖如命的他将手上的糖渣舔得干干净净:“嗯,真甜。”

      只听咕咚一声吞咽,馥郁一边的脸蛋凹了下去,整个脸不知道是被整个山楂噎到通红,还是因为什么不可得知的原因。

 

      之后两人又去芳菲林赏景,去江南河畔钓鱼,馥郁运气极好,一个下午钓上来十几条锦鲤。

      天色渐渐暗了下来,乾九往后一仰,倒在了花瓣堆里:“今天玩的真开心啊。”

      “嗯……”

      “怎么了?你似乎有些不开心啊?”

      “没有,就是感觉时间过得好快。”

      “呦,舍不得我了?”

      馥郁没有回答,他只是紧紧抓住了乾九的袖口。乾九轻笑了声,他一个利落的起身从身后将馥郁抱住,手指顺着馥郁的指缝放入,用着极低的声线低语道:“我再带你去一个地方吧。”

 

      “乾九,我们来这里真的好吗?”

      “没事,大晚上的没人看得见。”

      乾九拉着馥郁的手躲在云梦汤池的房顶后面:“你看,一个人也没有。”

      馥郁用余光快速略过汤池,确实没有人影:“好吧……”

 

      乾九前脚刚着地就开始解腰带,不出十秒就脱了个精光跳入汤池:“舒服!馥郁,你快下……”

      馥郁半裸着身子背对着乾九,他坐在池旁正专注于解下发扣,面对毫无防备的馥郁,乾九岂有不使坏之理,他将一捧热水洒向了馥郁肤如凝脂的后背,突如其来的刺激让馥郁挺直了背:“别闹……”

      馥郁本想转身给乾九一个回礼,不想乾九早就光溜溜的坐在了他的身后,他的目光无所适从,乾九匀称健硕的身材在他的眼中挥之不去,他只好捂上眼睛来缓解自己内心的波动。

 

      “看着我,别躲。”

      乾九温柔的引导让馥郁慢慢松开了手,汤池升腾起来的雾气萦绕在乾九身旁,在馥郁看来这场面相当诱惑,乾九的每一寸发肤上都挂着水珠。也许是暗香的门风过于开放,也或许是他压制了太多年的本能,馥郁现在只能想起一个词——“亲吻”。

      馥郁的吻相当轻柔,明明是自己主动亲了上去,他却先闭上了眼,但就是这样如蜻蜓点水般的若即若离感让乾九无法再控制自己,他想要抱住馥郁索取至天明。

      乾九有力的臂膀将馥郁一把抱起,馥郁白里透红的肌肤尽收眼底,他温柔的吻在馥郁紧闭的眼睑上:“别怕,交给我吧……”

      馥郁沉浸在乾九暧昧的目光里,他从未见过如此认真的乾九,他明白乾九话里的意思,面前的男人浑身散发着侵略的气息,而他却贪恋着此时此刻,他想独占这个男人。

 

      乾九褪去了馥郁的下衣,将他小心地抱入池内:“在地板上着凉了可就麻烦了。”

      馥郁的脸已经和熟柿子没什么两样了,他有些紧张的动了动腿,不想碰到了一个硬物。

      “嘶……”

      乾九没有忍住声音,他托住馥郁的后颈,直接撬开他的牙关,馥郁能感到从乾九的舌尖传来的甜腻,从脑后传来的酥麻感已经让他无法思考刚刚碰到了什么。他努力迎合着乾九,也学着舔舐爱人的唇瓣或者牙齿,湿润的水声伴着两人的闷哼让整个汤池的温度骤升。

 

      唇齿分离的瞬间,馥郁不禁喘出了声,他觉得汤池里的空气过于稀薄,以至于他必须不停地深呼吸才能保持意识。乾九透过水面望着馥郁胸部的粉色凸起,他试探性的用手蹭过,不想馥郁连腰部上的肌肉都带着一紧:“别碰……痒……”

      乾九的喉咙不停地吞咽着,这场面比萧居棠的书籍还要香艳数倍,他俯下身子用舌头挑逗着那处,舌尖的粘液夹带着水流的冲击引得馥郁发出了连连低喘,乾九的手臂被馥郁硬生生地抓出了几道红印:“呵,你也有反应了……”

 

      馥郁闻言用余光看到了水下,禁欲了近二十年,他从未见过这样的自己,他虽有些惊慌,但兴奋还是占据了他的大脑。他一个起身就把乾九压在了身下,本想拿回主导权的馥郁被臀下的那根硕大的异物抵得说不出话,而乾九挂着一副泰然自若的笑容看着略显狼狈的他:“你想做什么,我都依你。”

 

      乾九只是微微起身,那异物就顺着缝隙刮过馥郁的私处,馥郁的全身兴奋地一抖,他的注意力无法移开身下:“帮……帮我,我好奇怪……”

      馥郁颤抖的请求让乾九恨不得直接侵入,但他又是如此爱惜馥郁,他只好把内心的急切与怜爱都体现在行动上,他一手爱抚着馥郁的那根,另一只轻轻抚摸着馥郁的私处,他在馥郁的身上肆意舔舐亲吻着,留下了多处诱人的红印。

      多方的刺激让馥郁完全放开了自己,他不再抑制自己的娇嗔,不再躲开乾九舒服的抚摸,他趴在乾九的肩上,不自觉地扭动着腰身配合着乾九的爱抚,他的眼前弥漫着层层水汽,前所未有的热潮涌上他的身体……

 

      “哈……”

      “你这么快可不行啊……”

      没有听到馥郁的回应,乾九赶忙将馥郁从自己肩上放下来,馥郁眯着眼睛,整个人都晕乎乎的,连脖子都歪到了一侧:“乾九……好热,好难受……”

      “这是……晕堂?”

 

 

      暗香归去兮。

      乾九已经被绑在渡口两个时辰了,他被几个暗香师姐恶狠狠地瞪着,只要他稍微有一点动作,脖子上就会瞬间多出几把匕首。

      他抱着昏迷的馥郁回到暗香,陆云见状迅速抢走了馥郁,且用铁链把他捆了起来,他刚想解释一番,馥郁的衣襟就掉下来一边,刺眼的吻痕从锁骨延伸到腰窝,陆云直接叫来了巡逻弟子把他围住暴打了一顿。

      本应是无比美妙的一夜,现在的乾九却是鼻青脸肿的跪在归去兮屋前,等待着李夫人的训话。

 

      又过了半个时辰,李夫人和言韶语终于出了屋子。

      “李夫人请放心,馥师弟确实如小道长所说,只是普通的晕堂,身体并无大碍,我给他开了几副去火气的汤药,您给他服下就好。”

      “有劳师妹专门跑了一趟,这下我就放心了。”

      乾九听不到两人在说些什么,只是她们时而看向自己的目光里都透着杀气,原来詹师兄说的话都是真的。

 

      送走言韶语后,李夫人慢慢走向乾九,她面无表情地俯视着他,乾九已经很久没有感受过如此逼人的寒气了:“你,叫什么来着?”

      “晚辈乾九。”

      “哼,长得倒还算端正,就不知道心里是不是也一样了……”

      “李夫人,乾某是真的心悦馥郁!”

 

      李夫人拽住他的衣领,一只手就把他提了起来:“他身上的吻痕,是你干的?”

      “……是,但我们是两情相悦的!”

      李夫人直接给了乾九肚子一拳:“抱歉,我没忍住,失态了。”

      乾九捂着肚子趴在地上干咳,他从未想过暗香的女人如此难对付。

 

      “拿着这个,去不破峰给我摘躲木芙蓉下来,我就原谅你。”

      李夫人扔了一个药筐给乾九,他有些迟疑的捡起药筐。

      “这么容易就原谅我了?”

 

      “哦,忘了提醒你,不破峰上毒虫众多,夜晚还闹鬼,你可别把小命给丢了。”

      刚走了两步的乾九顿时冒了一身的冷汗,这个就是暗香对他的考验吧:“李夫人放心,为了馥郁我也会活着回来的。”

 

      “……切,还笑的出来。”

      李夫人嘟着嘴回了房间,馥郁睡得正香,嘴角还挂着笑:“乾九……糖葫芦……”

      “傻孩子……”

      她不知道有多久没有为馥郁唱入眠曲了,现在的馥郁已经足够强大,但还是透着股孩子气让她放心不下:“束缚着你的其实是我吧……”

      她握着馥郁的手,侧卧在床边,轻哼着入眠曲渐渐睡去。

 

      清晨的阳光总是那么无情,馥郁艰难地睁开了眼,他感到一阵平稳的吐息落在他的手背上。李夫人就这样睡了一夜,昨晚她是真的被吓坏了,她本想帮馥郁见到他的爱人,不想馥郁却昏迷着回了家,如果乾九只是个心怀不轨的风流浪子,如果这样的乾九对馥郁做了什么不可挽回的事情,她肠子都快悔青了。

      馥郁将熟睡的李夫人抱上了床榻,为她掖好了被子,不知为何李夫人的梦话只有一句“对不起”,馥郁有些心疼的抱了抱这个给了他家的女人:“我回来了……”

 

      馥郁刚出屋门就遇到了在湖边洗衣服的陆云,陆云一脸邪笑看得馥郁浑身不舒服:“师姐,我脸上有什么吗?”

      “嘿,还给我装呢,昨晚……是不是很刺激啊?武当弟子是不是真的如传言般……嗯?”

      “不是你想的那样!我和乾九……没有……”

      “呦,羞成这样,还说没有。对了,乾道长让我给你这个。”

 

      馥郁往药筐里一看,是一朵木芙蓉和一封信,他欣喜的将木芙蓉拿出来把玩了一会儿:“奇怪,他怎么知道我喜欢木芙蓉的?”

      他再将信拆开,里面的字迹非常潦草,像是赶时间写下的:“我本想等你醒来再走的,可是突然收到门派飞鹰让我即刻赶回去,这朵木芙蓉就当是我不告而别的歉礼了。”

      陆云不知道什么时候凑到了馥郁的身后:“昨日是我太心急了,下次我会注意……哎呦喂。”

      “师姐!”

 

      乾九骑着一匹赤马驰骋在山林间,他的嘴角微微上扬着,好似身边的风景都比往日里更好看了。昨晚李夫人临走前对他说了句“馥郁最爱木芙蓉”,他知道他被暗香认可了,他能想象出来馥郁醒来看到那朵木芙蓉的可人模样。他在山路上大喊了数声,想要把快要溢出身体的喜悦与幸福分享给万物。

      万里山河能让人与人间产生距离,却不能阻挡武当与暗香间永不间断的缘分。

 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——完——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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